※延續文,瓶花R文不喜勿開。

※這篇是虐瓶邪甜瓶花。

※角色崩壞注意。

 

 

 

  自從吳邪帶了三叔的面具,為了老九門去下斗,出事的消息傳來後,張起靈就無法像以往一樣從容冷靜。

 

 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夠找到與世間的聯繫。

 

  在那男人來過之前,胖子喝的很多,發瘋似的跑來吳邪店裡鬧。而住在西印冷社裡的張起靈定然是目睹了這一幕,只是不曉得胖子記不記得而已。

 

  他或許沒忘,但每個人都想忘,吳邪的死訊。

 

  解雨臣是自己一輩子的樹敵。這個張起靈沒有忘記,他忘了自己忘了全世界,也不會忘記吳邪和喜歡或喜歡過吳邪的人。

 

  那種變態到扭曲的佔有慾早就淹沒了他的心裡,所以他不敢去確認,那死的人,到底是不是吳邪。

 

  他只希望吳邪能夠再次對他微笑,或許下一秒就會打開家門。

 

  真的打開了。

 

 

「吳邪...?」僅管男人的思念激進瘋狂,但他還是了解死人不能復生的道理。他曉得眼前的人一定不是吳邪。而且胖子不會無聊來鬧酒醉。

--那人很了解吳邪,甚至連聲音姿態都裝的很相似。

 

「小哥,我沒死啊。」那人笑著,眼角轉露著不屬於他的光芒。他跟吳邪是很像,但,少了點純,少了點真,反到是名符其實的帶了點邪樣,又是哀傷。

 

  他是解雨臣。 張起靈在心裡暗暗下了肯定的句子,他很好奇,這男人無緣無故辦著吳邪做什麼?他決定看看,他的企圖。

 

 

  他沒有企圖。

  每天就是伺候他的三餐,照顧他的起居。偶爾有些人來找他,他也只是說:「去去就回。」顯然不想讓他置身其中。

 

  張起靈曾經要過他,但他卻是學了吳邪以往半推半就的樣子。有時候兩人太過相似,還令他有種吳邪真的沒死的錯覺。

 

 

 

  那是胖子忽然地來訪。

 

「靠,你誰啊,假扮吳邪騙小哥會不會太扯?」胖子作勢想扯下他連上的面具,他不肯,捉著他的手直搖頭。

 

「解當家,誰都知道是你好嗎?」胖子話剛落,張起靈順勢從門後走了出來,眼神直勾著發愣的兩人。

 

「吳邪,進來。」他命令道,胖子早就逃之夭夭。

 

 

  張起靈憤怒的將對方臉上的面具扯下來,霸道又溫柔的舌吻著身下人。房內除了急促的呼吸聲和口中的嘖嘖水聲外,再也聽不見而外的聲音。

「我假扮吳邪,你......不生氣?」被壓制住,解雨臣邪媚一笑,可這一笑,帶了許多恐懼。

「氣。」穿著湛藍連衣帽的男人,開始退去身下人的衣裳。那雙被情慾染滿的雙眼可真是魅惑人心。

「那......哈......不要那麼快。」身下人感到一陣不適,那小哥的體溫本來就比常人低了些,奇長二指和潤滑夜埋入體內只會有更大的違和感。他壓抑著體內的躁動,故作正常道:「那你在幹嘛?」

  男人淡淡的笑一笑,說:「懲罰你。」他惡意的頂上對方最有感觸的那一點,惹得對方一陣輕呼。他的氣息傾吐在身下人的耳旁,輕聲的說:「今晚得爽。」

 

 

「啊啞巴張你他媽別舔那裡.」如今的解當家可真是沒有以往的半點威風。他半裸露的躺在對方的下懷,任由對方濕吻遍自己的全身,整身顫抖不已。

 

  張起靈自身的欲望蓬發得更快。他不曉得為什麼會對自己曾經認為過的敵人也會有這麼樣的情慾。或許是曾經的忌妒,他現在想要無止境的對他

施暴 直到 壞掉。

 

  僅管擴張了很久,未經人事的後穴還是緊的嚇人,再加上他緊張的程度,估計是塞不進去自己。他嘖了一聲,往抽屜翻找了一下,拿出一瓶粉色的軟膏,塗抹在身下人的小穴,然後將自己的分身頂在洞口,輕輕的撞擊,卻不進去。

 

「你….他娘的……你給老子抹什麼….」那軟膏是胖子之前給吳邪的,沒想到是用在這上面。軟膏的藥性之強,沒多久就聽見他的哀嚎。

 

「春藥。」他還是惡意的不將自己進入,依然故我的輕撞洞口。「你求我,就給你。」

 

  他壓抑著性慾,主動攀上對方的脖子,讓自己吻上對方,輕到「好老公你從了我嘛。」如此嫵媚,又叫人能不動心?張起靈一個把持不住,迅速的沒入他的身體。大概是因為藥效的關係,進入時並沒有太多困難。然而,解雨臣早就忍不住的自己動了起來。

 

  張起靈見狀,更是慾火難耐,將對方的兩腿跨在自己的身上,奮力的抽插,彷彿要把對方撕成兩半。

 

「啊....…..快了….張起靈….我愛你。」在說那三個字的瞬間,解雨臣的興致攀到最高點,一個機靈的射了出來,又令兩人腹上點點淫靡。而張起靈也將自己的炙熱,注入在對方的花心。

 

  高潮湧去,湧來更多的是無解的問題。

 

  為什麼他要用這樣逞罰解雨臣?
  為什麼解雨臣要辦吳邪?

  他….愛誰?

 

  解雨臣像是了解一般,主動向前吻了張起靈,下身還未分離的兩人,動作起來更是牽動了兩人的性慾。

 

「我知曉你不會愛上我。」解雨臣很是冷靜,就好像眼前的人對他來說完全不重要一般訴說。「你愛著我曾深愛的人。」

 

「既然深愛為什麼要放開。」張起靈還是冷靜的看著天花板,問到。

  

「你得問吳邪。」解雨臣冷笑:「既然深愛為什麼要放開他的小花。」張起靈沒有說話,任由解語臣撫摸親吻。他又道「我和吳邪無非是同種人,會愛上同個人也不為意外。」

 

「所以我會愛上你也不意外?」張起靈憤怒道,他不曉得他為什麼忽然生氣,解雨臣看透的實在太多,但還是看不透眼前男人這雙深邃的眼神有無流露出一點感情。

 

「解雨臣。」張起靈輕呼:「我愛你。」解雨臣嘴角還是上揚的,淚水卻奪眶而出。只因為,太久沒有人給他一個依靠了。

 

「所以再一次。」他抓起身下人,又開始頻率的抽插。

 

「幹….老子終於知道吳邪為什麼會一直跟我抱怨你了嗚。」

 

 

「吳邪,我想我找到另一個聯繫。」張起靈看著吳邪笑得最燦爛的那張照片,眼神溫柔的說到。

 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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