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涉及BG、R18、SM、重口味甚入。

  

  「是的。」臉色慘白的僮僕拿起一旁的紅酒杯,遞給在座高雅的女孩,撲鼻而來的氣味卻是鮮血腥味,讓在場的人不由自主的發抖了起來。

 

  這些戰利品,全部都是之後的事情了。

 

 

  「不要。」被固定在牆的女孩早已無神的對什麼訴說著,兩眼空洞,下身的氾濫,除了鮮血,盡是濁白的液體。

  兩名男子淫蕩的笑聲充斥著整個空氣,窗外觀看的薩爾憤怒到只想要殺掉他們,但他只有十二歲。

 

  像那種漫畫般的場景,與那種凌虐的場景相同,女孩的每個神經都被觸動著,身下兩個小穴被不同規律的抽插著,她無力吶喊,也沒有一絲的享受或不削,她的精神臨近崩潰。

  交合的噗嗤聲漸漸緩下,身上都是傷巴,看起來約二十五六歲的男性先開了口「妳這樣就不好玩了阿。」抽出自己的分身,壞笑了一下。另名男子也開口,他看起來比同黨大了一些。「要叫阿,不舒服嗎?不舒服就繼續阿,繼續才會舒服不是嗎?」

  那名女孩,是笑,但臉上帶有淚痕。她悠悠的說了一句「不怕我幹掉你們哪?」

 

  那些男子笑了,笑的倉狂,其中個居然笑出淚來了,笑出淚來的那個問「這麼說吧,姑奶奶,您幹掉我?還望得您帶著把幹掉我阿哈!」故意學著外省口音的腔調,簡直汙辱了中國人,女孩顧不了這樣多了,至少她現在的情緒,早就沒了理智。有力的雙腳踢向那兩人的頭,下身因是空蕩,在加上剛才的凌虐讓自己吃痛得大叫,窗外的男子向是聽到什麼暗號般的,衝進房內,拆開束縛的鎖鍊。

 

  男孩異常冷靜,拉著女孩就跑,女孩大叫「娜德呢!」我淡淡的撇向女孩一眼,由於被關在類似牢籠的鐵籠裡,加上被鞭打過,身上破碎不堪。

  不知道被鞭打了第幾下。男孩溫柔的看了我一眼,把女孩推出房外,抽出萬能鑰匙,用了比平時更慢的速度打開。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當時神智已經將近昏迷的我,無力喊叫。我只想說,可以不要救我。

 

  鎖打開了。

 

  男孩也死了。

 

  從後面的,被人用瑞士刀,狠狠的刺向頸部的大動脈,男孩的血,像是湧泉一般濺滿我全身。

 

 

  女孩經過這些事後,沒一天給我好臉色看。

  明是她自己要他救我的,雖然是這樣說,我也悶不吭聲。

 

  何況這些禍,根本就是女孩繼承了王位,招來其他皇室不滿,我只是剛好為女孩的貼身女僕,完全跟我無關。

 

  被打的冤望阿。

 

  男孩的葬禮不太張揚,簡單的擺設,一張照片掛在中央,笑得好像他還存在似的。

  女孩趴在他的遺體上,痛哭失聲。不知道是不是有一瞬間看錯了,薩爾好像,摸著她的頭,在她耳邊說了什麼。

 

  從那天起女孩就沒有說話,醫生說她得了失語症。並且女孩看到我就會精神不穩,也是,這樣小的女孩就碰觸死亡,滿慘的。

  可也因為這次的暴力對待,我被給予了一大筆錢,永遠花不完的錢。從皇室被硬生生的趕出來。

  德˙安去世後我一直過的很好。

 

  事後我僱了一人幫我查出那兩人的下落,又僱了一名為葛蕾雅的女性做雅˙安的貼身女傭好來監視她。

  而且,我總覺得薩爾沒有死。

 

  雅˙安依然是目前帝國的女王,沒意外的若她嫁給了別國王子,兩國定是交好。而我將會再無人理,畢竟德˙安早就死去,做為他生前的妻子地位也沒有很高。

  這個世代就是這樣,儘管你做的再好,另一半生前再厲害,只要死便什麼也不是。

 

  頭真痛。我打算去睡覺。而正當我要這麼做時,我僱用的那名女僕,往我房間那扇窗丟了一隻鴿子。

 

  我將鴿子抓住,搖頭笑笑,奈何你一屆女王也擋不了我的暗暗跟蹤。

  她下周遠行。

 

  鴿子是當初我命令葛蕾雅時一併交給她的,以做為交換情報的工具。照常來說,本國女王除去帶兵打仗、特殊大會及集會以外,只有喪事才能離開國家。而今既不戰爭又沒有重要國事,薩爾的忌日似乎…….在下周。

 

  這是暗殺雅˙安的最好時機。

 

  忘了說,德˙安是雅˙安的哥哥,是前任國王,而我是前任皇后。

  德˙安去世後,我成為了一個寡婦,一個皇室不聞不問的女人,就好像東方皇后娘娘被打入冷宮一般。

  德˙安是在我的懷中去世的,我勢必要為他報仇。我淡淡的看著丈夫在我眼前消失,我以為我不會流淚,然而淚水卻已經透濕了衣襟。我憤恨咬牙。下定決心要找出那個殺害丈夫的兇手。

 

  到底是哪個人,殺害他?

 

  德˙安去世後我不斷思索著這個問題,一度想要放棄。因為思索所以我漸漸的不太說話,也漸漸的沒有人理會。

  從皇后到佣人是一個急遽的轉變,當我從蛛絲馬跡之中推敲出兇手可能是雅˙安時,我便假借返鄉之意出城,又派了人造出我遭受刺殺搶劫,連假屍體都準備完善的呈現在雅˙安面前。

 

  而後我沒有了皇族的身分,正愁著往後的生活時,雅˙安登基,想要徵召女僕,我便順利的當上。

 

  宮裡的女僕都必須要身家清白,為此我造假了很久。但其實也沒有多造假,反正我本來就是一個孤兒。

 

  從初級女僕做到貼身女僕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,約莫三年的時間我都在做這些無聊的事情,記得有一句中國諺語是「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」現在我可以名正言順的說「女人報仇,一世不晚。」

 

  因為是僕人所以能夠假借掃除之名義偷取很多資料,有時候不太清楚為什麼女人都要寫日記,難不成她們不曉得日記可能會成為洩密的最佳工具?

 

  從雅˙安的日記我終於確認,德˙安是被他的親妹妹給暗殺,起因是想奪權。

 

  我恨雅˙安,恨她入骨。可恨也沒有用,起身行動才是一切。於是我安排了兩名男子以暴力對待雅˙安,本是想把她直接處死,誰知道他們會如此愚笨,還將我關進牢籠。

 

  辦事不力,是我的不對。

 

  於是我只好努力思索著到底如何再次殺害雅˙安,此次遠行我只需請葛蕾雅將那些手下全部收買就行了。

 

  忘了提及葛蕾雅。

 

  葛蕾雅是我在宮中認識的一位女僕,早在我還是皇后之時,葛蕾雅便與我十分要好。自從她知道我後來的際遇後,她便效忠於我,雖然她沒有當面與我說過,只是將信件寄來我住的屋子。

 

  一切整頓好之後,我便要在她遠行的路途中去刺殺她。皇族的墓園都是統一的,而薩爾本是雅˙安的未婚夫,固然與我丈夫葬在一起,之後又為求方便,我用從雅˙安那邊拿來的錢,在這附近買了間小屋,以便能常見丈夫。

 

  經過多天的行走,我終於看見雅˙安的車隊。她把車隊停在距離墓園不遠的道路上,兩旁皆是草皮。我險些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,心想,我要成功了。葛蕾雅比我早了一步,不知是否是她先行將埋伏喚出,驀地,一旁護衛們的咽喉皆被長劍刺穿,不支倒地。我緩緩的走道馬車面前,拿出德˙安生前交予我防身的匕首,往紅色布簾一刺──

 

  沒有人。

 

  我氣急敗壞,怎麼會沒有人,葛蕾雅卻好像沒有看見我一般,隨後也緩緩倒地,我快速的奔過去,卻好像忽然被抑制住的無法動彈。

 

  「娜德,妳的魂怎麼還在?」我聽到雅˙安在我身後問我問題。她難道沒有失語症?她為什麼這麼問?為什麼不是問我怎麼在這,而是問出這個問題?

 

  「把那些人的屍體埋了。」雅˙安命令剛才的埋伏動作,莫非,那些埋伏不是葛蕾雅的人?她到底在做什麼!

 

  「順便把那個魂給封起來。真礙事。」眼看一個黑白交錯骰子就要往我這裡丟來,我倏地閃開,將匕首再次刺往雅˙安的身上,卻連人帶武器的從她身上穿透過去。

 

  她死了?還是

  我想發聲卻發不出聲音,就看見雅˙安撿起地上的黑白骰子對著我笑。

 

  「娜德,不要想報仇,鬼魂是會被我束縛的。」安之王國的歷代傳統被雅˙安指證了出來,每個安氏族人皆會操控「鬼魂」,甚至能投至布偶將其布偶做為手下。我從她的話裡聽出一些端倪,我是鬼魂?

 

  「娜德,妳還不走?休怪我無情。」她將骰子拋往我站的地方,我來不及閃避,眼簾就映入一片黑暗,暈了。好一會兒,我感到我待的地方劇烈搖晃,被迫甦醒。

 

  這個地方有點黑,像是無底洞般的,感覺見底,可將手伸出去又是中空,但若要整個人起身來行動卻無法動彈。我不安的摸索著口袋,想要找火柴棒,但沒有一根能點的著。隨即,我聽見一些動靜,便定神下來細細聆聽外面的動靜。

 

  「娜德?」是雅˙安的聲音!我頓時再也無法鎮定,暴跳如雷的在原地踩踏,她用著令人討厭的聲音說道「我給妳看我要做的事情唷。」她話一說完,我被一道強光刺痛了眼,待眼睛緩慢的適應光線後,我看見雅˙安將紅酒從自己的黑色布袋中取出,並且打開了棺材蓋,我往石碑一瞧,那似乎是薩爾的棺材。

 

  雅˙安將紅酒倒入高腳杯,用手將杯子輕微的轉動了一下,漂亮的暗紅色則伴隨著陽光跟著滾動,看得讓人好想嚐一口那一杯血。

 

  那瓶血?

 

  隨後,雅˙安將那杯紅酒灑在薩爾的遺骸上,白色的骸骨上分布著點點紅斑,看起來像是天花,又像是紅豆,總之令人不太舒服。驀地,有股淡綠的煙慢慢的往上飄。此時,雅˙安念著不知名的咒文,那股煙就漫散的飛到了一旁的娃娃。

 

  這就是所謂的「控魂」。

 

  將其人血滴入其人的骨骸,並念家族內傳的咒文後便可操縱其魂,這也就是為什麼安氏家族已經邁入第五百二十六代,原因是此家族永遠有「意識」,並且服從「控魂者」。

 

  一般都是該領袖必須將自己的另一半刺殺,而後將其魂加以控制好輔佐國家。

 

  但我在被殺之前,德˙安就已經被殺死了。

 

  而且兇手還是那個混蛋!!!

 

  我想逃出這個束縛住我的空間,念頭才起,這個空間忽然發出「砰」的聲響,我感到自己的身體漸漸的往上飄,又往下降,最後來到一個墳前。

 

  上面刻著「娜德˙安 皇后 之墳」。

 

  原來我已經死亡了。

  我的思緒頓時顯得混亂。

  眼前一暗,我再度昏了過去。

 

  外頭似乎有什麼動靜。我緩緩的睜開眼,挪動身子,我感到頭痛欲裂,身體像是快要被什麼力量撕扯開來。

 

  與之前的感覺相同,我曉得我又被雅˙安抓回黑白骰裡頭,這次她到是很仁慈的讓我看清楚外界四周的全貌。

 

  這個樣子,是皇宮大殿。我似乎是被雅˙安掛在她的脖子上,黑白骰末約是一個五塊硬幣的大小,時常被安氏家族做為暫劉靈魂的器具,驀然,雅˙安噁心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
 

  「薩爾,請把那杯裝有你的血的杯子,拿過來。」雅˙安的聲音平淡,吐出的話語卻使人一顫。

 

  「是的。」臉色慘白的僮僕拿起一旁的紅酒杯,遞給在座高雅的女孩,撲鼻而來的氣味卻是鮮血腥味,讓在場的人不由自主的發抖了起來。

 

  而後,我感到身所之處劇烈的晃動,雅˙安將骰子拿到了她的面前,凝視著在骰子中的我,緩緩的道「我哥哥,是不是被妳殺死的?」

 

  我十分震驚,但全場卻默然不語,好像真的是我殺的一樣。

 

  我想發出聲音澄清,喉嚨卻像被鎖住一樣,無論如何用力也只能喊出一些哀號。

 

  「吶、不是有失憶症就能避重就輕哦,娜德。」雅˙安邪媚一笑,煞是噁心,看的我胃部翻騰、作嘔。

 

  「宣!」雅˙安忽然站了起來,高聲大喊「由於前任皇后對皇兄不忠,遺體火化,骨灰灑海。其魂魄將隨著火化分散,再無此人。」

 

  數小時後,我感到身軀一陣火熱,隨後昏昏欲睡。

 

  黑白骰-END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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