※原諒我難以寫出正常地愛戀,某方面我總覺得,他們是瘋了才會愛上對方。

吳邪在家附近的餐館買點飯菜,準備張羅和張起靈的晚餐。

不大不小的餐館,美其名是老闆與吳邪熟稔算他便宜,說白就是黑瞎子開的一間德式餐廳。

吳邪從餐館慢慢走回去,每週的這天,他都會去附近的寺廟積一些功德,普通來說會鬧得比較晚些,但今日法師因故未到,早早放了信徒,陪伴家人也是一件要事。

吳邪進家門時,發現家中的玻璃拉門沒有關緊,時間還早,可能是小哥午覺睡醒了,也不是家門未關,不太要緊。吳邪在陽台脫下鞋子,放進鞋櫃,沒開燈,只是拉開窗簾。夕陽緩緩透下來,將客廳渲染成澄黃色。

 

「小哥,吃飯吧。」吳邪打開飯盒,是很精緻,烤腸的香味四溢,緊接著是馬鈴薯地肆虐,引誘著胃。

吳邪坐著把沙發上的衣物收一收,其中有一件是小哥的,他走上樓,把自己的衣服隨意地放入衣櫃。

 

張起靈一語不發地站在吳邪身後看他。吳邪沒轉頭,只道:「我有一件短袖不見了,你有看見嗎,黑色條紋的。」張起靈搖頭,走向吳邪,把人絆倒,吳邪倒在自己的床上。張起靈俯身壓下去,把鼻子埋在對方的頸肩之中。右手不安分地探索,臉頰、鎖骨、腹部然後是陰部。

吳邪腦內冒出四個字:隔靴搔癢。張起靈抬起頭來,左手拿著一件衣物:「這件嗎?」

吳邪笑瞇瞇地說:「是阿,小哥。不是不知道嗎。」

張起靈舔了舔吳邪的眼睛,「我也有衣服不見了。」他把右手伸向吳邪的左邊口袋,有明顯地鼓起,似乎放著什麼柔軟地東西:「這邊,放了什麼?」張起靈順試探下去,手伸進口袋,輕輕將衣物勾了出來,「吳邪,這是我的衣服。」

 

吳邪不做言語,喘著抓張起靈過來接吻,嘖嘖水聲。張起靈不太熱烈於回應,問道:「還我?」

 

吳邪面無表情,看著張起靈思考了一下,對方毫不迴避,炯黑地雙眼直勾人心,吳邪說:「去你房間做,就還你。」
 

張起靈把吳邪抱了起來,像抱嬰兒地面對面,吳邪的雙腳纏在張起靈的腰側。他走得很慢,每一下都會有衣料與肌膚的摩擦,吳邪時不時地舔弄張起靈的耳朵,等他們到達目的地時,兩人早就硬得不得了。
 

吳邪輕輕握住張起靈的分身,小心吞吐著。他明白,他在消化一種比渴望更加複雜的情愫,男性的體味充斥著自己的四週,感官與精神同時纏繞著一個人,那就是張起靈。

不論是雙膝下跪地膜拜在對方的跨間,或是接受對方恣意的貫穿,被對方羞辱地慾望萌發,在心頭上竄出一種偏執的思想。
 

張起靈射在吳邪的嘴裡。他居高臨下地撫著吳邪的臉,有時他不明白,為什麼吳邪喜歡在他的房間做。

他希望被自己所填滿。張起靈如是地想著,拿著潤滑液一步步擴張對方的後穴。

他不是一個很多話的人,但是說話會使吳邪分心,因為吳邪是竭盡一生去傾聽他所言之人。

他喜歡吳邪忍不住的神情。

 

「喜歡我這裡嗎?」張起靈緩緩地把自己的性器放置入口,淺淺地頂弄。吳邪的渴求早已滿溢,他主動地吻上張起靈的唇,咬破對方的舌頭。

血腥萌發快感,張起靈克制不住地抽插。他們是面對面的,所以看見彼此最為淫迷地狀態。
 

張起靈這次沒能忍住,早一步繳械在吳邪的內部。隨後,吳邪也噴發在張起靈的懷裡。

 

休息一會兒,他把吳邪抱了起來,對方很安逸地,似是渴睡,像個童孩。張起靈走出房間並關上門,打算兩人一起洗澡。

 

月光在這時候橫入張起靈的房間,

張起靈的房間都是,

 

他們屬於彼此,是彼此的所有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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