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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七)

 

吳邪又愣了,他晃晃腦,覺得這人講話是不是帶有魔力,老讓他神智不清。要爽,怎麼才叫做爽?這兩個禮拜要全套的也不過一人,他才嫌老是攢不夠,這會兒突然有財運,卻不曉得該怎麼做了

 

「你不賺就算了。」張起靈起身要走,到沒有吃太多,看著對方盤裡還有半盤炒飯,「你空腹喝酒會胃痛是吧。」

 

「你怎麼知道?」吳邪大驚,「莫非你是特地叫來給我吃的?」

 

「沒有,只是你那要笑不笑的苦臉,看著令人討厭。」張起靈不屑,拿出菸草開始嚼。吳邪內心被打擊到,但也不能怪什麼,客人最大,服務的滿意,才是他們該做的。吳邪腦袋轉了轉,心理舒緩些,道:「走吧,來我房間。」

 

「嗯。」張起靈發出了無意義的音節,整個人攬上吳邪的肩膀,把重量壓在他身上,手倒是偷摸了幾下對方的腰,吳邪半火大的,多麼想拽掉對方.連拖帶拉的把對方拐進自己房間。

 

「洗過澡了?」張起靈一邊脫衣服,一邊問道。

 

「洗過了,幹什麼問?你要全套?」這時張起靈身上只剩單薄一件衛生衣,他拉住吳邪的手,不准他動作,輕輕笑了笑,「我還要口爆。」

 

「我操!我說這位小哥,你的用詞需要這樣嗎?」吳邪還沒做過這種服務,一聽到就脹紅的臉,整個人咳嗽了起來。

 

「你身為男妓,居然還會這麼純情。」張起靈有點鄙視的看著對方,一面拍背一面解開他的釦子,「真的洗澡了?」

 

「洗過了,幹什麼一直問。」吳邪往後倒在床上,張起靈俯身壓下,繼續解開他單薄的襯衫,「我有潔癖。」張起靈粗魯的把對方的衣衫扯下,吳邪有點心疼的閉緊雙眼,那可是他最好的一件衣服,八成是壞了。這時他突然感到眼皮上有濕熱感,「小哥,你舔我眼睛幹什麼。」

 

「衣服壞了我給你買,別廢話,我不喜歡說話。」張起靈一路往下舔,從眼睛,到鼻樑,再到嘴唇。一開始輕舔著嘴唇表面,用自身的唾液潤澤,不輕不重的吸咬著。吳邪就像個任人宰割的羊,被大野狼死死的咬在草地上,不得動彈。張起靈用力壓著吳邪的手,一瞬間狠狠的吻了下去,他的舌與吳邪互相攪弄,對方愈是退縮,張起靈就愈興奮。張起靈不要錢,他喜歡權,反正他的身旁,不是爾虞我詐,就是阿諛奉承,這個社會他看多了,早就乏味至極。這樣裝傻的日子,他已經不知道因為如此而安逸了多久,直到碰見吳邪。

 

這個單純的讓人想要徹底玷汙的人。

 

張起靈放開吳邪的嘴,在脖子明顯處咬下一個印記,惹的吳邪一聲不滿的悶吭。他舔吻著吳邪胸前的紅櫻,右手也不忘另一邊撫慰著。整個房間瀰漫的是雄性特有的麝香,以及吳邪微微的喘息聲。太刺激了,這種感官對張起靈來說是無比陌生的,但手上的動作卻逕自熟稔起來。張起靈撐起身,看著吳邪用左手遮住眼這種標準的掩耳盜鈴之舉動,還有漸漸泛紅的軀體,在昏暗光線的小房間,這簡直是一種誘惑。他有些口乾舌燥,轉而去含住吳邪的耳朵,滿意的聽到吳邪喘息的聲音。

 

「潤滑劑在哪?」張起靈的嗓音低沉,含有慾望。吳邪聽到這句話,眼眶瞬間泛紅,眼淚留在裡面沒掉出來,張起靈也嚇一跳,吻吻他的眼角,沒有表情的問道:「你發什麼瘋?」

 

「你你才講笑話吧。」吳邪哽咽笑道,「這年頭還有人幫你用潤滑劑?你當男妓是情人啊?他們都是直接進來的。」語畢,張起靈面色有點差,他能夠想像這有多痛。張海客跟他有十歲之差,當時他才小學,成績優異,張海客已經高中了。他不會忘記當時張海客差點把肉刃直接桶進來的那一幕,所以他發誓,自己再也不要聰明,儘管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天才,他也不會再展現自己的才能一次。女人洩恨時,是殺死自己;男人洩憤時,卻是幹死對方。對於這樣的情景他都有見過,所以他怎麼能夠傷害吳邪?不管是基於憐憫,還是同理,張起靈都認為,讓對方痛.是不對的行為。

 

「別動。」張起靈感到吳邪的劇烈發抖,這是身體記住疼痛的標準反應,沒有潤澤的直接將對方吃進自己的體內,那真是一種折磨,「我幫你潤滑。」

 

吳邪拿開手,眼眶濕潤的看著對方,才想張口說什麼,張起靈就將自己奇長的兩指放如吳邪口中,左手則是解開褲頭,分身因為剛才的懼怕有些疲軟。張起靈沒去碰它,扯下對方的褲子,往後穴探去。他按壓著小穴入口的皺褶,配合收縮時輕時重,吳邪不經意的嬌喘、順著下巴而留下的唾液,漸漸動情的模樣讓他更為血脈噴張。

 

很快的,後穴漸漸鬆軟,張起靈直將被唾液沾滿的手指捅進對方的穴道內。

 

「啊哈!」吳邪的腰背弓了起來,張起靈隨意吻了他的唇,道:「怎麼,還會痛?」

 

「不不會。」吳邪帶著喘息,整個人已經泛起淡淡的粉色,張起靈將對方兩腿分的更開,慢慢地幫對方擴張。從二指、到三指,吳邪的後穴漸漸適應這樣的寬度,媚肉不斷收縮,像是邀請。張起靈也快忍不住,脫掉上衣,露出了結實的胸膛以及布滿半身的紋身。

 

「你的那是紋身嗎?」張起靈輕輕點了頭,俯下身吻了對方的唇。他總覺得他現在不是在嫖妓,而是在詆毀一個無比純潔的人。能親手摧毀吳邪他有一種莫名的快感,儘管他知道吳邪不知道已經被多少人上過了,但他就是不爽這點,在這混濁的世代,他為什麼能夠保有天真?

 

像是憤怒般,張起靈一個挺進吳邪的後穴,先抽插了十幾二十下。吳邪嘴唇都白了,手指跟分身的差距還是太大,就像妓子跟情人的差別,也都是痛與不痛的問題罷了。吳邪有點絕望,也有點開心,張起靈是他這些年來碰過最溫柔的顧客了,於是吳邪咬牙,撐起身子,緊緊拴住張起靈的脖子,又在他嘴上輕輕的吻了一下。張起靈受不了,本來還想緩一緩,等吳邪比較不痛了再來,這會兒被挑逗的不行,又開始規律的抽插。他自認良好的耐力在名為吳邪這人的底下完全潰堤,夾帶憤怒與性慾的他無暇顧慮對方,反正他只是在嫖妓。突然地,張起靈擦過吳邪後穴裡的那個點,對方就輕聲地叫了出來,這聲音不像一般的呻吟,而是帶點拔高,充滿誘惑而飽滿的聲音。張起靈特喜歡這種聲音,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,並且不斷撞擊吳邪的那個點。

 

「你你慢點。」吳邪帶點求饒的口吻反而讓張起靈更忍不住,沒多久,吳邪後穴一陣收縮,濁白染上張起靈的腹部,整個人癱軟下來。面對面的交媾姿勢實在太耗體力,高潮後的他沒有餘力能夠支撐自己的身體,只能任由張起靈前後擺動,張起靈一聲低吼,隨即也將自己的噴灑在花心。他喘息而沒有俯下身,只是緩緩將疲軟的分身抽出來,同時也牽出了濁白的液體。

 

這樣淫迷的現象卻讓張起靈更為憤怒,吳邪還是一樣美,還是一樣的單純,像是美麗純潔卻如罪惡一般的罌粟花,花海在陽光的照耀下渲染世界與你的心靈,它使你陶醉癡迷、忘返而不歸。

 

(八)

 

「我操...你還要!」吳邪大罵,出口的聲音帶點鼻腔的共鳴,軟綿綿的而無威嚇力。方才他昏沉一會兒,就見張起靈一個身翻過來,他還以為這人體力值破表,一發輪完又是一發。孰料張起靈只是默默躺著,也沒有闔眼,就看著天花板。白色的天花板上掛著黃澄澄的小燈,張起靈驀然覺得,這一切似乎又回到十年前,那個他還是天才的日子。

「張海客是我的哥哥。」張起靈清了喉嚨,眼神沒有聚焦。也許他只是想要把事情說出來,誰聽都好,也都不好。「我天生就比張海客好,無論是成績、智商、體育,學任何東西也都比他快。」

 

吳邪沒有說話,轉過頭看著張起靈,意思要他繼續說下去,「因此我很少叫他『哥哥』,我認為他沒有資格。他非常的討厭我,而我小學六年級時,他已經大學了。」

 

「當天也沒什麼特別,他回來晚了,又喝了酒。」張起靈眼神淡漠,沒有一絲情緒地道,「我把醒酒湯打翻在他的衣服上,他就把我褲子給拖了,就是這樣。」

 

「然後我就再也不願意贏過他了。」吳邪知道張起靈在敘述他裝傻的原因,但他還沒辦法一時串聯張起靈所講,顯得有些混亂。其實這段不過是張海客討厭自己的鋒芒被張起靈所蓋過,忍到極限,所以打算以性侵這項舉動證明自己有能力。但說實話,論能力,一個大學生對上小學生,只用動物的本能「性」來強求對方,真是種低下的表現。這時吳邪腦袋終於消化完話語,正想安慰安慰自己的客人時,張起靈突然一手臂攬過來,把相似體型的對方抱進自己的懷裡。

 

「你是我說過最多話的人。」張起靈的聲音沒有顫抖,但帶點愈發愈小聲的趨勢,吳邪本來打算問些什麼,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,只是說:「以後你想講可以點我,反正我沒人點。」說道這,吳邪眼珠子一溜,調皮又道:「你不怕我說出去?」

 

「不怕。」

 

「為什麼?」

 

「你信傻子會嫖妓嗎?」張起靈坐起身來,俯上吳邪。

 

「嗯不信。」吳邪閉上眼道,他有點無法直視張起靈的眼睛,黑的深沉,太過於純粹,像是深淵,又似水淺。

 

「只好讓你信。」突然地,張起靈的左手握住吳邪的下方,右手又往穴內探去,惹的吳邪一聲大叫並且劇烈扭動。眼看漸漸抑制不住對方的軀體,張起靈胡亂給了一個吻,又道:「別動。」

 

「萬一沒弄好很痛欸!不然你來不對,我拿你錢的。」講到這,吳邪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,他可是拿錢的,何況今晚收了兩倍錢。

 

「我說….小哥….!」張起靈刺激著對方的分身,又突然將自己的埋入對方的體內,引來吳邪一聲高亢。

 

「你...你犯規...不要前後...。」吳邪的分身被張起靈的大掌包覆住,配合抽插有節奏的套弄著。才剛高潮過的小穴收縮不斷,使張起靈控止不住速度地直搗花心,這次仍是吳邪先去了,到達的時候後穴縮的特別緊,也讓張起靈的分身繳械,噴出濁白的液體。方才的狼藉還未清理就又來一發,股溝內滿是精液,多餘的液體從骨間滑下大腿,更添淫迷。

 

「你...你就算收錢也不要幹死我啊...。」吳邪躺在床上大喘,雙腳分得很開,姿勢誘惑。張起靈到沒有想要再來的意思,但還是在吳邪之上注視著他,就見張起靈嘴角略揚,「我不只要幹死你,還要害死你。」

--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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