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小段子十九】夢中夢

※這大概是我寫瓶邪兩年來最喜歡的一篇
※私心放在第一篇

吳邪把菸擺在菸灰缸裡沒有熄滅,過多的菸蔕落在玻璃桌上,一點一滴的咬嚙玻璃纖維,如果日積月累就會形成一個窟窿。
玩著手機睡下後他沒有再醒,隨意丟著菸燃也隨意的睡,床單亂的頹廢了吳邪的臉,他乾淨而有些歲月的皮膚還刻在張起靈的眼。張起靈走進房內坐在床邊,把菸又拿起來抽了最後一口,熄滅並且吻了吳邪的耳朵。
「你對我還是毫無防備。」張起靈這麼說著,也沒有笑或是任何譏諷的成分,吳邪醒了過來,轉過身與他四目相接,沒有對話,他吻了他。
於是張起靈開始細細品嘗對方口中的精華,舌頭翻轉著舌頭,吸取氧氣,沒有要你的命,但是心臟已經不能夠再快了。吳邪覺得他將要溺死在名為張起靈的海。
吳邪這時候終於醒了過來,菸頭已經落到玻璃桌上了也成了窟窿,

但是張起靈還沒回來。

 

【小段子十六】天葬(未遵照原著,勿噴。)

禿鷹由上盤旋而下,飛過了吳邪的頭頂。
其實這場天葬,是不允許閒雜人干涉的,吳邪雖然當喇嘛多年,也不能管太多。
只不過,這場葬禮是為了張海客舉辦的。

張起靈捧著屍體,很恭敬的放在石台上。
那是四五千公尺的高山,張起靈爬上去沒帶一點喘,兩眼閉著,唸完幾句藏語後,就不再說話。

「吳邪,走了。」也許是看呆了,吳邪眼神沒有什麼方向,就是個發呆的樣,聽到張起靈沉沉的叫著他,他才有點真實感。

「小哥,你說,要是我有日也走了,你要記得吃飯。」吳邪說道,張起靈愣住腳步,看著吳邪的背影,才發現他有些駝了。

「我還會記得你。」吳邪聽到身後響起悶悶的聲音,回過身,對他笑了下,伸出皮膚已經有點粗糙的手,撫上張起靈百年如一的臉頰,瞇著眼道:「不了,你記得吃飯就夠了。」

 

【小段子十七】前夜

 

這是個回娘家的前夜。

「吳邪。」張起靈靠在吳邪耳旁,語調輕輕的,略有點情慾之感。他右手沒入無邪的後穴,用著帶著戒指的左手摩娑著吳邪的肉刃。

「小哥,把戒指拔掉…還有明天…要回我媽那兒。」吳邪支吾地說到,張起靈沒把戒指摘掉,倒是一口就這麼含了幫他口交。張起靈又是舔又是吸的,舌尖這麼掠過吳邪的鈴口,加上埋在後穴的那個手指頂到的點,沒多久就射在張起靈的嘴裡。

張起靈嚥了口,「你說不准摘…。」吳邪已經放棄跟他溝通吞下去東西的事兒,環著張起靈脖子道,「是,你不准給我摘掉他,我說你,昨天不是才…張起靈!你他媽給我出去!痛死小爺我了!」

「吳邪…」張起靈臉埋在吳邪的頸部,蹭了蹭,像是撒嬌。吳邪心一軟,「好吧…只能夠一次。」話一沒,張起靈吻了吳邪一下,又再度擺動下身起來。

翌日早晨,吳邪接到了自家媽媽打來的電話,匆忙起身。吳邪霎時感受到了全身的痠痛,怒道:「張起靈!你他媽這個月別想睡床!」

 

【小段子十八】慢慢走

 

我回來後還是失憶了,不過沒有太多失落,起碼我還記得一個人。

那個人很天真。我活了很久,久到我已經不想去算今日是何年,我一直以為這種天真只有在孩子時期的人,才能如此。

 

現在,他硬是拖著我去買場,說要幫我買日用品。

 

「小哥,你看這雙拖鞋,能穿吧?」我輕輕點了頭,有點不太明白,道上那些人都說吳邪變了,可他到底哪裡變了?在我看來,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。

 

買了許多東西,吳邪拿著一包比較輕的要我提,另外兩包重的則是由他自己拿著。

因此我走的比較快,沒多久就聽見他喊:「你走慢點啊,想累死小爺我啊。」

我沒有回頭,只是停下腳步,等著他超越我。

 

「吳邪。」我叫住他,輕笑了一下,應該有笑吧。「我不會回頭。」

還沒等我說完,他劈頭就笑罵道:「哦?又要去找什麼他媽的記憶?我說,三爺我可不是好惹的。」吳邪露出平時商業性的笑容,我知道那不是他的本意。我緩道:「可是我會停下腳步等你。」

 

吳邪放下手裡的大包小包,朝我飛奔過來,用力的抱住我。


 

【小段子二十】全世界

 

完事後,吳邪習慣性的抽了跟事後菸,隨意的問道:「小哥,你說,你流浪世界多年,失蹤又失意,不找個娘們娶了,怎找我來了?」吳邪話裡帶酸,醋溜溜的。他就是愛著他,可就是很沒安全感。要知道,一個人飄渺不定,如今就算回來了,還是會有所顧忌的。

那男子身上的麒麟紋身還未完全淡去,躺在床上,看著自家愛人賭氣的臉龐,甚是好笑。他沉默了會兒,道:「因為,你就是我的全世界。」

 

【小段子二十一】長生不老

 

那時吳邪在玩問答,就看到電腦機器人跑出一個問題,「你有两顆長生不老的仙丹,一顆留给自己,另一顆给誰?」吳邪覺得好玩,自己當然是留給那悶油瓶子。也算是為了測試吧,便把張起靈叫來,問了他這個問題。

張起靈聽完,很久都沒說話,吳邪等急了,道:「你講不講?不講我繼續玩了。」

「我想把仙丹還給仙人。」張起靈沉沉的說,「請仙人把我們配一起。」

「蛤?」吳邪愣了一下,張起靈淡笑說道:「不求長生,只求你。」還順勢把對方抓進懷裡吻了吻。

 

【小段子二十二】雨中情

 

四周靄霧,泛起一層寒意,霜白自屋簷融化,低落在木質被凍得脆弱的地板上。冬泠輾轉成了春暖,乍暖還寒,立春那日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雨。吳邪一身僧袍,撐著傘,他撈起衣袖,撥開了一旁長出的綠枝嫩葉,彷彿撥開了今生輝不去的緣。

 

瀝瀝雨中有個似若有無的身影,緩步走來。那人的身型與吳邪差不多,背著一把沉沉的刀,穿著並不厚實。他的身後只有一片斷涯,像是斷了與這世界的聯繫。

 

「小哥?」這一聲要是概括了他的後半生,近乎是抱持著等與不等的矛盾心情,日復一日的消磨著。張起靈抬起他被雨打濕的右手,撫上吳邪因歲月而衰敗的面頰,然後擁抱住他,然後他們如是的想,

該回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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