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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三)

 

由於刀插入不是很深,而吳邪地恢復力也出奇的好,住到了第三天,已經是可以出院的狀態。出院的最後一日張起靈還是沒有來過病房,吳邪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,起身披上了外衣,打算去透透氣。他坐在床上整理自己的衣領,突然有個人影從他面前閃過。

 

這大半夜的哪來的人?吳邪倒是不怕那些東西,但基於人性的本能,還是有點忌諱。他看著那個不知道是不是人的身影快速從窗戶跳入房內,閃進長形置物櫃裡。吳邪躡手躡腳地走進置物櫃前,他此時突然有點難過自己住的雙人病房內只有他一人,但還是硬著頭皮打開置物櫃。

 

「小哥──捂。」吳邪一把被小哥也摟進置物櫃裡,另一隻手摀著吳邪的嘴,靠著他的脖子,「別說話。」

 

「咬柯尼(小哥你)!」吳邪本來還想問什麼,誰料到張起靈把吳邪的頭往後掰,唇瓣就這麼突然的貼上去,吳邪整個人就在置物櫃裡凌亂了。

 

終於吻完,吳邪的眼裡已經是朦朧一片,佈滿水氣。張起靈放開他的唇,「你太吵了。」

 

(十四)

 

吳邪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的,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。和先前相比,只有肉慾沒有感情的性愛,必須刺激到最深處才能觸發身體的感受,但現在不同,吳邪僅僅是被吻著,就覺得自己全身發燙,連傷口都在麻癢。

 

他也不想去思考自己究竟是愛上張起靈,還是張起靈的溫柔了。

 

張起靈放開他的唇的下三秒,吳邪又再將自己的唇貼上去。張起靈一邊吻,一邊把對方往外帶,手也不老實的摸向骨溝去。他直掐一把腰,吳邪整個人身體都軟了起來。

 

「我以為你還算是純情的男妓。」張起靈靠著吳邪的耳畔,溫熱的氣息全打在吳邪的耳窩上,讓他敏感的不能自己,「在醫院也要,嗯?」

 

「不過現在不行。」張起靈把吳邪推開,即使光線不充足也能感覺到他冷著臉,非常嚴肅的樣子,嚴肅到吳邪都不自覺地害怕起來。張起靈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臉孔擺的太兇了,就又柔和起來,雖然還是高冷,但已經沒那麼難以親近了。

 

「你夜襲我病房做什麼?」吳邪有點沒耐心,摸了摸兩側口袋,小花果然把自己的煙跟打火機收走了。吳邪是會抽菸的,不過他的菸癮只有在煩悶時在會上來,而且一抽就是往死裡抽,一連好幾根的那種。

 

「張海客隨時會殺你或我。」

 

「你能不能跟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吳邪徹底的失去耐心,沒好氣地問道。

 

「父親選我當張家總裁,張海客認為他比較有能力勝任而我沒有,於是他用盡各種伎倆想要剔除我。」不知道是不是吳邪的錯覺,張起靈的眼眸似乎有垂下,「你幫我擋刀,他認為你是我的人。」

 

「抱歉...。」吳邪坐往床上,嘆息輕道:「如果我不要衝動,你就不用為我操心了。不過小哥啊,我當時其實是身理反應,還沒回神就已經被刺中了。」

 

「你不需要道歉。」張起靈的步伐漸緩,黑暗中吳邪其實沒有辦法辨別這人的身分,只是聞到他身上獨特的藥草香味,不過今日到有些不太一樣,哪兒不同,吳邪也說不上來。張起靈又道:「你單獨待著很危險。」

 

「怎麼,你要買我嗎?」吳邪笑道,覺得對方是在開玩笑,誰料張起靈一聲:「對。」差點害吳邪栽了個頭。

 

張起靈又吻上去,「謝謝你。」吳邪這才反應過來,對方是在答謝自己幫忙擋刀。可這吻也吻太久了,又沒動靜,吳邪眉頭一皺,拿捏好力道把對方撐起來,其實張起靈很瘦,但都是肌肉,雖然不明顯,卻能知道這些酷刑不是一般人能夠練成的。吳邪手放在對方的腹部上,觸感滑溜滑溜的。

 

吳邪心裡把張起靈他家祖宗十八代都罵完了,他憤怒道:「我操!是血!」原來那股混雜藥草的奇特味道,是血腥味。

--TBC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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